从竞技运动到组织管理,从兴趣小组到各种班娱活动。甚至刚入青春期的首先就知道去追求班花。那种拿到最好就等于最漂亮的意识,使他研究生时终于把该校校厂的一名最漂亮的女孩追求到手,而这也决不耽误他接着读完博士和完成博士后。与此形成反差的高同学不是想象中的那种伟岸人物,眼里他始终是身材瘦小皮肤黄黑甚至有点骨肉枯干的感觉。于他有种天生的排斥感,记得他想跟我套近乎的时候我还揍过他两次,即使和一群同学到家去玩还是那样,而每次他挨揍时都会愤怒的冲我叫喊,但过后就如同他所有的遭遇一样一切烟消云散。
天气回暖阳光比较充足。当人不必与酷冷对抗的时候,今日晨起的时间适中。精神放松下来也就带来了所有闲适的心境。不知是何道理突然就想起了高同学,差不多要到两年的忌日了没有繁重的感觉也没有嘘叹就这样在意识里浮现出他也许因为我日常对他态度的一般吧。大多数同学聚会为他组织一个捐赠。所有人都向他隐瞒着病情, 07 年末。就说他肝上有脓肿恢复一下就好了高那时精神不错,还很学究的为大家比划他肝如何如何,数据如何诊断精确,发作时他经历如何富有戏剧效果,当时几位女同学就哭了进去。没想到那就是最后的一面。
高那时刚过 35 岁。初中不在一个班上。这个家伙是天生的极活跃的分子,高与我差不多是初高中的同学。所有人间的兴趣在那里都能发现,身上你永远看不到庸懒和疲惫。有时候我想,当我大多数人还站在人生的单行道上犹豫抉择,直到无可奈何还是慢吞吞的走下去时。可这个高同学却能够在路口的多个方向上同时去尝试,而且每一项活动他都能做得津津有味小有成绩。